- `. g6 e1 V- U >>为什么没有?<<当时我非常自闭,不许任何人接近我。我只想享受宁静。我在三周前看到了一张我自己的照片,那是挂在柏林一家希腊餐厅里。当时前赫塔球员康斯坦丁尼迪斯和我在一起,应该是在2001年拍的。我们和店主合影。直到现在我才看到这张照片,之前我都看不到自己的照片。这张照片让我想起了所有伤痛和问题。今天我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了那是怎么回事。但当时我显然还不行,因此我变得十分抑郁。 6 g4 j) T+ i) c2 a y' m& B & x* ~) a. [7 ~, @ >>此时您效力于拜仁。<<没错,我觉得自己可以隐藏在众多球星当中。但实际上,我来到慕尼黑时已经受了伤。我的膝盖受伤了,头脑也出了毛病。随后,我接受了治疗,正如大家所知,我得了抑郁症。那不是容易的一步。不过,我成功恢复了健康。我希望从头再来一次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控制着自己。我的天啊,我有一个乌托邦式的梦想。我想融入拜仁队中,焕发出新的精神,在比赛中享受更多的乐趣,更多地与队友配合而不是强调自我的作用。 1 B) p" h6 u4 @; w1 d4 u! M0 s& c- k9 s
>>认为像您这样的一名球员可以改变拜仁,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很幼稚?<<在赫塔和国家队,我是核心,因此我可以领导球队,确立方向。作为一名中路球员,我有权利要求这样的地位。我要和身边的球员互动,需要身边的人重视我,这样我才能回报以出色的表现。但是(在拜仁)我不再拥有这个位置,没有了这个先决条件,到了最后也就不再有这个力量了。 & ]$ [/ e$ u' C* d7 C ! D" \& e% S, @1 I& F; I- b! f >>您认命了?<<我从一开始就缺少一种更牢固和坚定的基础。我在15岁就全身心投入到足球当中,过早地离开了父母,当时问题就已经存在了。我的足球天赋是我的保护伞。就算是在足球这一行里,也会有些人去追求别的东西。比如我就很羡慕圣克鲁斯,我自己也曾努力让内心轻松一些。在2002年的时候,我认识了我的女朋友,在她那里我找到归宿。我们有了一个儿子,他现在三岁半了。他们给了我力量,让我觉得自己或许还能实现梦想:在踢足球的同时保留着自己的空间。我非常羡慕罗克(圣克鲁斯)有一个那么大的家庭。他敞开着心扉,而我的则紧紧地闭上。: l" y- S7 p& B. O$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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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那为什么还要就此结束呢?<<我不想再像15岁时那样受伤了。我试图在这一行里生存下来,然而我却失败了。我早就应该听我的身体的话,但我却试图隐瞒很多事情。 1 a; r: c2 `2 f1 V; _3 Z4 b8 d 9 Z3 j, Q4 S& z# M! r9 } >>接着您放弃了为梦想而奋斗?<<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试图像很多球员那样生活。卡恩说过:从事这一行的人会变得麻木。的确是这样的。然而,我却做不到这一点。我凭直觉和感受当球员和做人。在场上,我看到的不是固定的排兵布阵,我看得到队友的优缺点,我看得到谁需要什么样的传球。您明白我什么意思吗?这就是我的直觉,我的创造力,我的想象力。这就是为什么在状态好的时候,我能踢得如此出色。9 h y0 T4 n. D2 J
8 Z3 e5 {7 W: G8 n' O+ d >>您是否担心过会逐渐变得麻木,从而丧失了自己的踢球风格?<<在职业生涯的最后阶段,我试着只踢右路,但其实我从来都不是这类型的球员。在离边线只有一米的地方活动,会让我感到很压抑。我无法找到自我,但同时又会对自己的膝盖还能继续比赛感到欣慰。到了最后,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坚持了,我累了,因此我不得不退役。" N6 ^5 c5 f5 r9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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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对于这个决定感到后悔吗?<<噢,没有。一开始的时候,我要面对很多事情。如今,我已经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。我不是那种随大流的人,因此我比大多数球员出色。不过我也不是埃芬博格。我曾长期尝试在足球这一行里生存,勤奋而且冷漠,但我不是这样的人,我伤害了自己。我也许应该早一点让自己变得开朗一些,但我以前却对此感到惧怕。 4 M4 X7 S" Z4 i$ b+ \5 Y% C ( g/ y9 H/ E T- }0 z) z8 A* Q >>您当时不想这样做,是否意味着你太懦弱了?<<这并不是我,你要相信我。如今或许会有人认为,我是过于懦弱而不适合这一行,但其实我已经忍受了一些不是每个从事这一行的人都要忍受的事情。想想当年的头条吧:《德国足球的救星求救》。在这个世界里,一个看起来没有弱点的人只有两条路:要么成功,要么失败。有时侯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。我应该把这些告诉《图片报》吗?$ X" B4 ~8 y. S5 R, e4 k3 ?5 L
( u/ C* w$ j! W( K2 M >>您现在的回答是肯定的。<<对,而且是最后一次了。这个行业过于迅猛地占据了我。我从来没有时间思考,没有时间长大成人,我甚至没有时间去犯错。在拜仁,他们尝试给我时间。为此我非常感激赫内斯。直到最后,他还相信我,但是我实在是不能再坚持了。总而言之:一切都发生得有些愚蠢,是不是? ) C# p5 a9 b- K* o& q! C5 V) D A: Z 8 g+ g3 _8 J- [* D6 u >>您是在挖苦自己吗?<<不,今天我可以这么说。这是我的一场小小的胜利。- r$ J* Y* D4 Y; i7 o6 \# o1 h
8 V% O5 f; w' n0 S >>您现在想干什么?<<我想起来了一个小故事。当我还在赫塔的时候,我坐在球队大巴里往窗外看。我看到三个年青人,大概19、20岁,跟我当时的年纪差不多。他们背着书包,看上去像是学生。我当时多么想跟他们交换身份啊。现在我在写一本书,我会把它写完的。我对此充满期待。" w4 @- n, p& O7 t7 d( ['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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